“现做就是了,让针线房的人都暂时把手上的活计停了,连上姑娘们房中善针线的丫头们一起,不愁赶制不出来。

鸳鸯,你去我那里找一找,凡有绿色好的料子的拿出来让她们看一看,哪些合做!”

又转过来对着迎春和蔼地说:“好孩子,你别害怕,咱们家也是接过驾的,规矩你都明白,只跟好你二婶和我就好啦!

娘娘在病中,想必是念着你们这些姊妹,看你又与别个不同,才要你进去瞧瞧的。”

贾母的温言安慰并不能缓解迎春心中的惊疑,她突然有了一个狗血又大胆的猜想:“元春不会是想让自己也进宫去给她打辅助吧!

夏守忠总是意味不明地看着自己,究竟是在看着什么?这张脸有什么奇特之处,比自己长得好的也不是没有,若不是有人独好这一口,就是‘替身梗’?”

迎春被自己的猜想恶心的不行,夏守忠不过是一个妃子身边的首领太监,胆敢窥测圣意也就算了,元春应该没那么蠢会相信他的话吧!

当迎春跪在侧殿回廊的台阶下,恨不得身子与太监宫女融为一体时,她相信了,元春就是那么蠢!!

当听见廊上有数人沉沉的脚步声传来时,她就惊觉大事不妙。她这一天早上愣是一步都不敢多走,死死跟在贾母王夫人身边。

与贵妃的应答也尽显木讷,就是怕人注意到自己。等贵妃提出让自己出去逛逛时,迎春愣是站定在了众人视线的范围当中。

无论抱琴怎么说,始终脚下生根,绝不肯听元春的话去“逛逛”!

都这样了,元春到底是有什么通天的本事,可以在外眷入宫之际,让皇帝还来自己宫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