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哪里去了,让我们好找?宫里夏太监来传旨,娘娘孕中不适,召椒房亲眷进宫探视,尤其点名了要见姑娘,说是想念姊妹!”

迎春脚步猛地站住,想起夏守忠那死太监看自己的眼神,直觉不好,可一时又不知到底是什么事,更谈不上应对。

琥珀两人又催得急,只好匆匆赶到贾母房中听安排。

这元春做事也是让人摸不着头脑,今天是邢氏的生日,老太太特许她风光一日,偏元春来了这一出。

若不是真的急病缠身,那就是故意给人难堪了!没看邢氏脸黑的跟锅底灰似的,帕子都要扭烂了。

贾母王夫人都是满脸的担心,哪里还有宴饮的心思,幸而今日赴宴的宾客都是本家常走动的。

凤姐出面解释了两句,人家也就知机告辞了。只邢氏一人咬碎了牙,恨凤姐更深。

贾母院中,尤氏也帮着调停次日进宫的安排。这进宫探视也不是随时能进的,要按规矩,几时进,几时跪,几时退都有讲究。

今日是不可能的,毕竟皇宫不是菜市场,此时日头都偏西了,便是元春敢奓着胆子宣了他们进去。

贾府的人也要担心,万一宫门下钥了出不来,会不会被御林军咔嚓掉。

迎春摸不着头脑的时候,脑子里就会有的没的想一堆。进宫这事,让人听着就不安。不见全家人看她的神色都有些意味不明吗?

疑惑的,羡慕的,嫉妒的,不忿的……迎春倒愿意让他们替自己去,就不知元春到底是个什么意思。

突然,王夫人开口道:“娘娘说现在正是好时候,绿色鲜嫩,倒适合迎儿穿上。只是咱们这二丫头新做的衣服里并没有绿色,老太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