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把自己孩子的前途寄托在一场胜败难定的战事上面,真的是明智之举吗?
皇帝此时大喜过望,称这个孩子是个福星。可要万一将来败了,这个孩子又是什么?
况且,以王子腾为首的保守派此时手握重兵,这个时候元春有了身孕,万一生下来是个皇子,迎春不相信上位者还能安坐!
弄死老皇帝,挟天子以令诸侯的事古已有之,皇帝虽然还不老,可他也不傻!
帝王之心都是一样的,他也会怕旧事重演,也会想要防患于未然!信任是不能去考验的,尤其是帝王的信任!
这事若真是元春做出来的,那真是把一手好牌打的稀烂,这个孩子和王子腾之间,大约只能保存一个了!
李文英看着迎春紧皱的眉头,突然上前一步,低头看她说:“二姐姐,别人以为喜,你反以为忧。虽然清醒,但会平添很多烦恼,不如不清醒的好。你若过分忧虑,我倒要后悔将此事说的这般明白了。”
迎春抬头看他,一对剑眉下黑黝黝的眼睛,若遮住时常带笑的嘴巴,会显得有点凌厉!突然觉得——有点熟悉……
迎春怔怔地盯着他看,李文英突然转开了头,喉结上下滚动了一番,涩声说:“贵府马上就要热闹起来了,世人趋炎附势的多,二姐姐可要擦亮了眼睛!”
说完人就走了,迎春缓过神来的时候,远方只剩下一个背景。迎春捏着手上的草编小兔子,心事重重地走回了缀锦楼。
“你怎么魂不守舍的?噗嗤,又寻摸回来一只小兔子,你这愣愣的样子,倒与它有点儿像!”迎春一抬头,正是身着素色披风邢岫烟。
“你往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