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本也是个王孙公子,正经理国公家的子孙。他如何受得了那番闲气,宝剑还未出鞘,险些就把来人的手敲断。

那边闹哄哄不可开交,这边王才早就命人开船,趁乱跑了。

“这么说,你们把人一路带回京都来了,药呢?他可带出来了?”

“正要为这个回姑娘呢,那柳寒霜果然是个泼材,他与那戏班子老板有些嫌隙,那日拿了我给的五十两银子,加上他平时攒的,就要和戏班子老板赎身。

谁知那戏班子老板觉得他是棵摇钱树,一再的加价。如今他好容易凑齐了,又反悔。柳寒霜不服气与他争执起来,那老板竟要对他……咳,对他下了狠手,打得一身的伤。

柳寒霜瞅准时机把那班主打昏逃了出来,倒也没忘了我们的药。只是……那解药如今遗失了,药方子他倒还记得,只不肯说,说是……说是……”

“说的什么,不必吞吞吐吐的,你既然如此为难,想必不是要钱了。”

“他胆大包天,说是要见见姑娘!”

“呵,有趣,你们和他说我了?”

“奴才们哪里敢呢!他说要见主子,才肯将药方交出来。我们哪里敢惊动姑娘,就让我姑爹王升扮作老爷与他见面,谁知他竟一眼认出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