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哥!这南边儿的大夫,开药苦得很,竟不是治病,是要命了!”
“你这满嘴里胡说些什么,又不是孩子了,离开了家反倒不懂事。俗话说良药苦口,这药还能和点心一般甜不成?”
“二哥哥不要取笑,我不是点心吃多了。今日去给姑父侍疾,误了用饭的时辰,我又不惯饿,才多吃了两口。
虽说良药苦口,但梅大夫的药不苦,不也将我治好了?哥哥请他进来给我看看吧!”
贾琏心想也是,迎春上次病了,就是这梅大夫给治好的。说不准就服吃他的药呢?
于是答应着就要出去叫人,没想到迎春又叫住他悄声说:“哥哥,姑父病了,我与妹妹日夜侍疾,人眼见得着,那起子小人无话可说。
但□□日在外奔波,我想一定是为姑父寻良医去了。良医难遇,哥哥该弄出些响动来,免得人说嘴。”
贾琏被妹妹孺慕信任的眼神看的老脸一红,自己干的那些事,也没格外避着人,这是招人闲话了?倒是妹妹心实,肯为自己着想。
于是,隔日果然大张旗鼓地到处寻访起大夫来。
贾琏做事还是靠谱的,当晚就把梅大夫带进了林府。迎春趁梅大夫写方子时,将衣袖伸到梅若初眼皮底下,直接说:
“梅大夫,这衣袖上沾了些药汁,有毒,你辩辩,这是什么毒,怎么解?”
梅若初被迎春一句“有毒!”唬了一跳。怎么在贾府提心吊胆的,都没遇着阴私,反而来到千里之外的扬州碰上了,晦气!赶紧想想怎么敷衍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