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茂行只觉得一股暖流在心间流淌,连忙道:“先生放心,这产业本就有安王的一份,还能少得了他的?
这次福伯送回来了三大车,品相都很不错。我先给先生挑了一份,剩下的自家留一点,就都给安王送过去。”
见他心里有数,安排的也算妥当,郭先生总算是肯收下这些银耳了。
徐茂行倒:“新鲜的毕竟不好存放,先生可找个阴凉处摊开,让它自然风干。等来年出的货更多,我叫他们取一部分直接做成干货,先生好给师娘寄回去,也是我这个做学生的一份心意了。”
郭先生道:“这些财货经营的事我也不懂,你自己心里有数就行。不过,你既然要决心科举,就要多把心思放在读书上,不可沉迷商贾之利。”
他没有读书人那些无谓的清高,不会看不起经商的。
但轻重缓急是要分清楚的,徐茂行在他眼里很有读书天赋,这几个月又把心都收了回来,在科举一途上是很有希望的。
这么好一个苗子,他可不希望被几两银子给毁了。
徐茂行连连保证叫他放心,说这些事都是黛玉在管理,但日常并不过问。
“那就好。”郭先生满意地点了点,“你小子好福气,有个贤内助呀!”
对此,徐茂行嘿嘿一笑,显得有些羞涩。
自从那一次之后,他和黛玉之间的相处虽然如常,但两人彼此都心知肚明,看待对方时眼前仿佛套了一层滤镜,再寻常的举动也都会有种莫名的心灵契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