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镯听到这句话,再看她这架势,直觉出了大事,她上前握住她的手,急道:“奶奶,到底怎么了,有话好好说,你别这样。”

刘媪媪没有心力跟她说话,只埋头做自己的事,手脚一刻不停。

容镯六神无主,突然想起要找郎屺,可她一转身,便看见郎屺正倚在门框上,就静静地看着这边。

“爷,你们不能这样,这……”容镯急得快哭了,她是个奴婢,说什么都逾矩,也不知道怎么劝,只好跪了下来,“老太爷,老爷知道了不会同意的,还有太太,这要出大乱子的。”

郎屺终于动了动,他走到那一堆东西前,从中挑挑拣拣,挑了个古玉鎏金的镇纸狮子出来,他道:“这个不是送你的,是送给英弟的。”其实这个小镇纸狮子是他亲手做的,也的确是送给她的,只不过如果他这么说,她肯定不会要。

刘媪媪不说话,不过还是从他手中接了过来,握在了自己手里,然后跑来跑去,将被子的四个角交叉绑起来,绑了死结后,就提起这包东西往外走。

东西太多,她提得吃力,便扔在地上,拖着走。

郎屺上前一把提了起来,他神色如常地问:“你要扔到哪里?”

刘媪媪不看他,径直出了屋子,走到了不远处的一个碧水亭,他就在后面跟着她,刘媪媪往水下一指,他就点了点头,将那包东西扔到了水池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