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琰心里道,这话推脱的漂亮,面上也只连声应是,贾母便让他退下了。

送他的还是鸳鸯,贾琰去取她怀里的漳缎,道:“我自己来。”

“三爷住手吧,哪能让你自己抱着三匹缎子回去。”

贾琰笑:“这有什么,我素日都是惯了的。”

“你素日可以这样,来了我们这儿,再这么着,那就不像话,便是我们的不是了。”鸳鸯抱着漳缎,自先走了。

贾琰见她这样,只好让她抱着,自己跟了出去。

“这点子小事,三爷倒拖拖拉拉半天,刚刚我听小丫头们说,三爷往府尹投状贴那可是利索得很呢,脚不点地的就要走,慢一点都拦不住。”

“让鸳鸯姐姐见笑了。”

鸳鸯便道:“不必说那客套话,要我说这事也合该这么办。那叫连英的媳妇已经被撵出府了,不但如此,从她那竟搜出来不少首饰,不少都是二小姐的,还有珍礼,绸缎等,老太太发了话,贾府的东西一律不许她带,只身上那一身衣服舍给她。”

鸳鸯作为荣国府最高领导人贾母的秘书,说出口的话基本就是贾母的意思,他总算知道鸳鸯为什么执意要送他了。

“她到底是大太太的人,罚得过重了于三爷名头上也不好听,如此,撵她出去也算罢了。”

贾琰点头,并不纠结于此。他也没想着真去府尹把她弄进大牢,无非是他知道,那媳妇不会乖乖的自请出府,所以才写状贴,弄个幌子,他故意在院内的石桌上写,就是为了让丫头们报信给贾母。

他不耐烦因为这点事跟邢夫人搞拉锯战,想要速战速决,找贾母是最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