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夫人想说什么又不敢,愤愤不平地走了。

等她们都下去了,贾母才开始问他,问的也是另一件事。

“我听你母亲说,先生把你的束脩退了,这是为何?”

贾琰心里想了想,定时方才他跟迎春的说的话让那媳妇听见了,那媳妇就告诉了邢夫人。

“先生嫌弃我愚笨不堪,不肯再教了。”

贾母惊讶,没想到竟真是这样,更惊讶他这么直白的就说了出来。

“那便换个先生吧,也不是什么大事。”

贾琰摇头:“现在这个先生就极好,他不收我的束脩,只是在告知于我他的看法,他不希望我蹉跎光阴做无用之事,然若我执意如此,他大约也还会再教我。”

贾母沉吟片刻,便问他:“今年你可还要考?我们这样的人家,便是捐个闲官也使得。”

贾琰知贾母是在试探他,也不挑破:“今年自是要考,岂能未战而先言败?”

“嗯,好!好!你有这个心便不错,只是切莫注意身体,能得自是好,不能得也不要强求。”

许是想起了故去的贾珠,贾母的语气有些落寞伤感。

叹了口气,贾母又伸手捏自己的眉心,道:“我这岁数上来了,这些年记性也越发不好,许多人和事也不大爱管,你母亲那是个糊涂性子,你只别理她就行。有什么缺的用的,只管找你二嫂子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