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伏景光僵硬地收回手,小声地问贝莉:“我看起来很可怕吗?很像什么可疑人士,比松田还吓人吗?”

小姑娘看了看诸伏景光,还有他那在贝莉眼里格外温柔的笑意,摇了摇头:“没有啊……”

“那为什么……”诸伏景光纳闷了。

他看了看被自己一举一动都吓得胆战心惊的茶发女孩,拧了拧眉,以为她或许是被伤害过,所以才会展露出如此激烈的反应。

贝莉看着已经快要受不了的灰原哀,忧虑地叹了口气。小手扯了扯诸伏景光的衣角,她道:“景先出去吧,贝莉陪小哀一会儿。”

“好,那有需要叫我。”

房间的门被关上,让灰原哀身体一颤。正在发烧的大脑让她有些转不动思绪,她看了看被合上的门,后知后觉地意识到那个身上有着组织危险气息的男人没有伤害她,甚至没有拿出枪,没有说出一句攻击性的话。

她机械性地眨眨眼,眼神落在房间里那个小姑娘身上。

有着浅金色长发和蓝眼睛,正对着她露出甜甜的、关切的微笑,是毫不掩饰的善意流露,像是最受造物主宠爱的小天使,生活在和她这种鲨鱼截然不同的环境里。

察觉到灰原哀在打量自己,贝莉没有说什么。

就像是曾经灰原哀帮她洗澡洗头,带着她一起找爸爸那样,小姑娘投桃报李般地爬上了床,钻进了温暖的被窝。

不顾灰原哀的颤抖和躲避,贝莉软乎乎的身体贴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