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了简单的处理,可不再是单身汉但没有孩子的阿笠博士和还是小朋友的贝莉都没有什么太多招呼小孩的经验,无奈之下,小姑娘只得飞回自己家,寻求爸爸们的帮助。

“贝莉,捡到了小哀”她这样和诸伏景光说。

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都出去进行无法推脱的应酬了,担心小孩子的安危,诸伏景光只得戴上了帽子口罩眼镜,跟着贝莉去到了阿笠博士家。

茶色头发的女孩子被被子裹起来,露出来的那一张脸蛋小小的、红扑扑的,像极了被水痘折磨时的贝莉。

正要伸出手去探一探女孩子的体温,诸伏景光的手还没有碰到灰原哀的额头,对方就仿佛若有所感,猛地睁开了眼——

然后著名的酒精探测仪就被诸伏景光身上的“酒味”吓得失去了理智。

“你、你们……”脸吓得惨白,灰原哀绝望地靠坐在床靠背上,闭上了眼睛。

怀着孤注一掷的勇气吃下了九死一生的a药,灰原哀在发现自己变小了之后有失望也有庆幸。还有未完成的事情要去做,还有传来死讯、但似乎有疑点的姐姐,灰原哀强撑着孩童的身体,一步步来到了这里。

可为什么组织的人能这么快能够找到这里来?

灰原哀绝望了。

“为什么会这样……”或许是生病的时候人太脆弱,又或许是那些积攒的情感冲破了控制,她情难自禁地落下了眼泪。

父女俩都被对方突如其来的眼泪吓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