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沢田纲吉第一眼没看清里包恩身后拖的到底是谁,只能看清是一个人型,身上还穿着并盛中学的校服,袖口还带着一个风纪委员的袖章。
完蛋了,里包恩不会去学校随便抓了给风纪委员的人过来吧?如果真是这样他会不会被云雀学长发现然后找他算账啊?他要被咬杀了!
“阿纲,早上好——”趴在地上勉强还能看出人形的黑影「唰」的一下挣脱里包恩的手,冲向沢田纲吉。黑黝黝的双手抱住他的大腿,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全部抹在他的裤子上,委屈巴巴的哭诉着里包恩的种种罪行。
“里包恩那个家伙嗝……他拿着嗝……我就嗝……然后嗝……”南川悠也抬起哭花的脸,“你说他是不是很过分啊!简直就是混蛋!人渣中的战斗机!倒霉蛋中的里光蛋!”
听着南川悠也说了一大堆,但是完全没有听出来龙去脉的沢田纲吉讪讪的笑了两声。
他能说他就听见骂里包恩的那几句吗。
见沢田纲吉半天没有反应,本来不觉的委屈的南川悠也假哭的眼泪「唰」的一下就下来,泪水氤氲了烟蓝,朱红色的嘴角微微下撇,积蓄在眼眶中的泪水宛如断线的珍珠般掉落下来,嗷的一嗓子就吼了出来。“你也不爱我了!”
里包恩伸手扯着他的脖颈:“小子差不多得了,我让你来是干正事的。”
“你管我啊。”哭得那叫一个鬼哭狼嚎。
沢田纲吉左看看右看看,深吸一口气……叹了出去。
先是扶起倒在地上的南川悠也,将身上脏的地方拍打干净,擦干脸后,从裤子口袋里掏出葡萄味的水果糖塞他的嘴里。随后打开里包恩抓着南川悠也脖颈的手,将人放到三米开外,认真的了解情况后,看着正在三米外的树底下吃糖的南川悠也,陷入了自我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