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以,腻味什么腰着我发给阿纲荡呸莲?(所以,你为什么要找我来给阿纲当陪练?)”南川悠也捂着发肿的腮帮子口齿不清的问道。
里包恩将衣服整理得当,爬下去的列恩也回到了他的帽檐上。
“呸!”南川悠也吐出一口血沫,抬起衣袖擦着嘴角残留的血沫。
手小心翼翼碰着嘴边的伤口,“嘶!”
这哪里是小婴儿啊,明明就是行走的加特林,大规模的杀伤武器!
这要是他亲自出马指环争夺战,说不定是谁赢呢……
“别卖可怜,我根本就没有使多大的劲。”里包恩一本正经的说,“我控制了力度的,只是看起来严重,去医院检查根本就没有什么事情。”
南川悠也不干了,激动的拍着水泥地,声音大的路过的人都忍不住驻足观看。
“旁边就是医院,敢不敢和我进去看看!你个小婴儿专挑人疼的地方打,说你没点私心都是不可能的!不就是打个瞌睡吗,有必要下死手吗!?你说话啊!还有小婴儿这么做,难道不ooc吗?你还知道你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婴儿吗!就算你来自意大利,品种还是没变的,怎么能和霓虹正常的小婴儿差别这么大?还有拜托别人做事的时候应该用请,不要跟大爷一样的吆三喝五的。这让给你办事的人心里该有多大的心理阴影,别以为你是小婴儿,就以为这一切不重要,我告诉你更重要了!喂,里光蛋,你在听我说话……”
里包恩转过身使劲的垂在南川悠也的脑袋上,单手牵着他校服上的领带,无情的拖走。
“小子,你话密了。”
回应他的是南川悠也头上还冒着热气的鼓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