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另一个很难过的人是在高专脖子汩汩冒血的诅咒师,他清晰的感觉到自己的脖子被红眼黑发的和服女人割裂,处于濒死状态,现在却一步一步朝放置帐的基点而去,被迫破坏刚刚落下没有多久的帐。

“有信号了,我现在给五条悟打电话。”神乐和神无一起往什么薨星宫里面跑,越是深入地底越是能感觉到一种窥视感,令她浑身难受。

神无走在前方的脚步突然一顿,“不用给他打电话了,虎杖、就是‘容器’那边出事了,他应该会优先赶去那边,你先联系奈落。”

“奈落联系不上,盘星教查到禅院家有一根宿傩手指,他可能去抢了。”神乐打了几个电话,都无人接听。

冗长的隧道终于快走到尽头,明亮暖黄的光洒落在他们脚下,入眼是倾倒的木质建筑,作为光源的油灯点燃满地易燃材料,将整个洞窟变成高热的烤炉。

火场正中间站着两个一模一样的男人,一身纯黑带着抹额的男人嘲讽道:“真没想到你竟然没有死,竟然用这样的身体苟延残喘。”

“苟延残喘的是你吧?”夏油杰身后护着什么,他现在陶土制作的身体虽然能用咒灵操术,却因为不断需要为身体提供供能,能使用的咒灵有限,必然不是原本“自己”的对手。

男人并没有被他的挑衅激怒,饶有兴致看着夏油杰身边的咒灵,“天元你如果能早一点看出日暮环的身份的话,说不定也能得到一个夏油杰这样的身体,不死的术式配上不会老化的身体,比星浆体好得多吧。”

那只咒灵是天元?

神无面色一沉,猜测夏油杰来这里难道是想把自己的身体让出来吗?

天元好像看不到周围紧绷的气氛,认真反驳了这个观点,“它只能承载灵魂,这样的身体没办法倒退进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