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你大哥哥。”小孩被送回父母的怀抱,指着灯光暗淡的地下:“哇,好漂亮。”
无数小而明亮、看起来可爱又无害的水蓝色小水母从周围冒出,如果这一幕是在海洋馆的话,虎杖悠仁大概也会赞同女孩的话。
她的父母什么也没看见,紧张兮兮把孩子护在怀里。
“小心一些,不要让自己碰到这些水母,它有毒。”粉发少年对着孩子露出一个开朗的笑:“现在要轮到你保护爸爸妈妈了。”
他朝着水母冒出的位置追去,可那些东西没有急着攻击他的意思,漫无目的地漂浮在周围的空气中,被人碰到带有倒钩的触腕才会注入毒素。
吉野顺平昏迷在电车站台上,他身体里时不时就冒出一朵咒力召唤出的水母。
“他无法控制这个术式,因为本身就没有做咒术师的天赋。”雌雄莫辨的声音出现在身后,在空旷无车的站台里竟产生了回音。
虎杖悠仁转头看到一个被纯黑袈裟包裹的白发妹妹头和尚,他面无表情看不出性格更看不出男女,只是依稀能感觉到……
能打得过。
可这个妹妹头并不打算和他战斗,从袖子中掏出一只盒子,里面装着不止一根宿傩手指。
那天晚上被日暮梅往喉咙里塞东西的感觉又出现了,很难过又很难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