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真的好嫌弃五条家啊!”九十九由基说,“这样好吗?”
“有什么不好的啊,九十九小姐?”五条悟烦躁地摆摆手。
“因为惠君很努力呢。”九十九由基架着腿看着荧幕。
五条悟跟着她的目光看过去,伏黑惠正在兢兢业业地为五条家干活。最起码窗外的天已经亮了,之前应该是好好睡了一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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荧幕中的伏黑惠已经结束了休息,正在处理五条家过年的种种事务。
看得出来他是第一次经历这么复杂的过年流程,正在十分艰难地适应这个过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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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因为这样才讨厌啊。”五条悟说,“谁会把自己讨厌的东西做聘礼啊?!”
“啧!”伏黑甚尔兴致缺缺地说,“你给聘礼都没人收。”
他都死了,要聘礼有什么用?帮禅院家要吗?
五条悟无语地说:“你就想着聘礼吗?”
“不然呢?”伏黑甚尔懒洋洋地问。
庵歌姬忍不住说:“你是惠君的父亲啊,就没什么看法吗?”
伏黑甚尔嗤之以鼻:“我要是还活着,就算你们是两情相悦也没用!”
但是他死了,他儿子看起来也不讨厌五条悟,还白得了一个五条家,还成吧。
五条悟理所当然地说:“你活着也管不了我!”
其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