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入硝子扯着嗓子添乱:“夜蛾老师,你得多关注五条一点了!”

夜蛾正道试图为五条悟辩解,然后他看了荧幕中的伏黑惠和五条悟的共同房间一眼,放弃辩解。

“我会注意的。”他揉了揉额头,“惠君要是……作为高专未来的学生,他可以提前入住学生宿舍。”

“他又不是没地方住。”五条悟下意识道,“惠都说了之前不想做咒术师啊!”

“记得真清楚啊,悟。”夏油杰感慨地说。

“好~细~心~五条~”家入硝子抑扬顿挫地揶揄道。

冥冥半是好奇半是打趣地问:“如果惠君不做咒术师,那你收养他是纯粹做慈善吗,五条?”

五条悟反问:“不行吗?反正我有钱。”

在这场争论中,有一个人显得过于安静了。

禅院直毘人问不知道在想什么的伏黑甚尔:“你后悔把惠交给五条悟了吗?”

禅院直毘人话音一落,整个影厅都安静了。

五条悟推了推脸上的墨镜,看向伏黑甚尔,嘟囔了一句:“他后悔也没用了。”

“声音这么小是心虚了吗,悟?”夏油杰惊叹地看着五条悟。

“你闭嘴!”五条悟色厉内荏地说。

伏黑甚尔的目光落到五条悟身上,看得五条悟下意识绷紧了肌肉。他严肃地问:“五条家是聘礼吗?”

这位爸爸,你有点太熟练了!

“不是!”五条悟暴躁地说,“谁会把那种东西当聘礼啊?!”

再说一次,伏黑甚尔是个连他都自愧不如的人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