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悟接手五条家的时候不久,而且自从他出生之后,禅院家和加茂家就自觉靠近,心照不宣地成为盟友。他不如禅院直毘人对加茂家了解得多。

禅院直毘人捋了捋胡子,带着几分叹息说:“那位新上任的加茂家主有点危险了。”

加茂宪伦的研究不符合道德伦理,本人被咒术界处死,但他的研究资料还是作为遗物留在了加茂家。

如果加茂宪伦并不是加茂家的人而是某个活到了现在的诅咒,那么对方在加茂家的势力真的随着加茂宪伦的死亡全部消弭殆尽了吗?

甚至,谁能保证禅院家和五条家没有被换掉的族人呢?

“加茂宪纪也心中有数,不然不会让歌姬帮他走这一趟。”乐岩寺校长说,语气中带着‘我们京都校也是有精英’的自豪感。

五条悟没好气地说:“歹竹出好笋!”

庵歌姬说:“你是说你自己吗?谁敢相信你能养出惠君这么讲礼貌的孩子?!”

五条悟反应很快地说:“那个‘歹竹’可不是我!”

伏黑歹竹甚尔掀开眼皮,冷飕飕地盯了一眼五条悟的座椅靠背:“五条悟,你别得寸进尺!”

五条悟“腾”地一下坐起身,转头扒着靠背,朝着伏黑甚尔挑眉:“别忘了,你儿子还在我手上!”

有恃无恐的伏黑甚尔大言不惭地说:“你要舍得就把那小崽子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