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油杰反问:“悟没有信心吗?”
“毕竟我救不了所有人嘛。”五条悟强压着火气,犀利地说,“这还是你教会我的,杰。”
夏油杰语气礼貌,态度坚定:“抱歉,悟,但我还是坚持我的看法,那些‘猴子’对于咒术师如同跗骨之蛆。解决他们的过程是刮骨疗毒,但如果放任不管,总有一天咒术师会被吞噬殆尽的。”
“没有普通人,也就无所谓咒术师了吧。”五条悟说,“你对你收养的那两个女孩也是这样养蛊一样养大吗?”
“如果收养她们的不是我,让她们在高专执行任务,谁又能保证她们能活到现在呢?”夏油杰冷笑着说,“现在咒术师的伤亡难不成比养蛊好了多少吗?”
五条悟压不住了,愤怒地说:“最起码她们不用被逼着去杀人!”
夏油杰冷静地说:“逼迫咒术师自相残杀的确不对。如果是我的话,只让普通人自相残杀直到他们成为咒术师就行了——前提是他们有成为咒术师的可能性,我也愿意接纳他们成为新的同伴。”
五条悟深深地、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一巴掌拍掉了旁边的座椅扶手。
座椅扶手“啪嗒”一声落在地面上,被五条悟一脚踩碎。一米八几的巨型猫猫横着躺倒在座椅上,高高的座椅靠背把夏油杰那张讨人嫌的脸严实地挡住,眼不见心不烦。
夏油杰也不再说话,真的把五条悟惹到不顾及这个领域也要跟他打一架的话,现在的他可打不过对方。
出去之后还是得找到乙骨忧太才行。夏油杰压下心中的遗憾,看着荧幕,不知道荧幕会不会告诉他们乙骨忧太的身世。
荧幕中的庵歌姬和伏黑惠告别离开。
五条悟问禅院直毘人:“禅院家的老头,加茂家该不会还有加茂宪伦残留的势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