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点像。

琴酒有点儿同情,他走进门内,作为女装前辈面不改色地和前台进行了暗号对话,回身看见安室透用一种既不像波本也不像降谷零的客套微笑站在那里。

诸伏景光说:“很热情哦,小蛋糕。”

他读出安室透胸前名牌上写的名字,附赠给他一个笑容。

安室小蛋糕本:…地洞在哪我钻……

但他不愧是当年警校的年纪第一,很快就反应了过来说:“这都是小蛋糕应该做的,主人。”

救命啊波本管苏格兰叫主人。

这句话恶心了苏格兰也恶心了他自己,甚至波及到了旁边的莱伊。

赤井秀一地铁莱伊看手机,不动声色地往旁边挪了几步,仿佛很不想认识他们似的。

他跟着琴酒往里走的时候差点以为自己也要沦落到和波本一个地步,打开衣柜的时候这样的想法发展到了顶峰。

他甚至已经在权衡男人的颜面和fbi的任务哪个重要了。但随后出现的暗门令他意识到不是这么回事。

三个人跨了过去走进实验室里,赤井秀一问:“来这里做什么,琴酒?”

“检查名单表。”琴酒说。

fbi成员看起来十分严肃,但心中却确实为打入组织实验室感觉兴奋。

组织,这个以实验室为中心运转的庞大跨国集团,这里作为所有运作的最中心,自然也是最难以接近的地方,他之前花了无数经历都没能靠近,此时竟然就这样不费吹灰之力地进入了,实在是如同天上掉馅饼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