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是这种时候就越不能放松警惕,赤井秀一跟着琴酒走了进来,他看着诸伏景光借口上卫生间离开,看着酒厂大哥把u盘插进实验室自带的大型计算机中,看着整个实验室突如其来的停电,看着一颗子弹穿破黑暗击碎u盘。

黑暗中的计算机室很安静,门外因为突然断电而慌乱的脚步声与人声旋转回荡,又被墙壁阻隔,嘈杂声如同轮船外拥挤的浪,裹着失去了船舵的游轮向未知的方向驶去。

他听见琴酒说:“苏格兰是老鼠,即刻处决,功劳属于处决者。”

一滴血在暗海中缓缓化开了。

等下,刚刚不还在温馨的氛围中围观波本穿女仆装吗?

赤井秀一躲在暗处抱着琴盒,琴盒里是他的宝贝「恋人」,他看着手机上的任务消息再次刷新了琴酒对叛徒的厌恶程度,确认了苏格兰身份的大哥就像咬住猎物的大白鲨,整个东京势力中的所有代号成员都被发动起来捕捉苏格兰。

他需要当第一个找到那家伙的人,无论是为了功绩还是试着救他一命。

虽然fbi和日本公安不属于一个路子,但多留一个红方战斗力总比让给黑方要好。

他看向逐渐西沉的天色,心中都是对于组织的沉重想法。

卧底不是一个好做的工作,在向黑暗深处缓步前行的过程中势必改变原有的东西,否则在这里是活不下去的。

苏格兰,这家伙舍弃得不够多,所以若能让他回到红方,那便不妨推他一把。

而此时的诸伏景光则在喘气。

一个人孤身躲过酒厂追杀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他有好几次都差点儿被抓住,身上也带了不少伤,酒厂这次看起来是动了真格,铺天盖地的追杀令他几乎没有喘息的机会,更不要提和公安的人接头寻求庇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