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御纯洁的心灵受到了一些来自人类的冲击,祂逐渐明白一切,并且觉得也不是不可以。

降谷零再睁开眼的时候发现自己是站着的。

嗯?站着的??

他一瞬间清醒,左右看看,一根树枝捆在自己身上,诸伏景光同样被捆在他身旁,他闭着眼睛还没醒来,生死不知。

他立刻想起了看过的各种案件,脑海中第一时间划滑过了至少七八种自救方法。

会动的树枝从旁边伸了过来,戳了戳降谷零。

他屏息凝神,看着这浮在半空的树枝,眼睛转动,不动声色地在四周打量,试图找到机关和操纵的幕后黑手。

树枝对他一番挑挑拣拣,左右拍拍他的脸颊,又抬抬他的下巴,戳戳他的胸肌,像是在对待一件商品。

“把我们带到这里来,想必一定有什么缘由,”他说,“何不说出来?您也知道,我们不过是来这里合宿的学生而已。”

他有意示弱,所以并不说出自己的警校生身份,试图营造一种他们只是普通柔弱大学生的感觉,暗中却使力试图挣开枝条束缚。

枝条感觉到了他的挣扎,它捆得更紧。直到降谷零都觉得自己有些呼吸困难。

【蝴蝶喜欢的是你还是他?】花御围着他转了几圈,祂实在看不出来这弱小的人类有什么好的,当然祂不是在质疑孩子的审美,祂只是觉得人类太脆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