咒灵向来崇拜强者,无论是降谷零还是诸伏景光,在他们的眼睛里都不属于强者。

“什么蝴蝶?”絮语直接穿透大脑,降谷零忍着头痛问。

他不像诸伏景光步入了光脉,看不见从树枝枝头上开出了一朵红花,花中间的眼珠在盯着他瞧,也看不见在树丛之中忽然多了多少吃瓜群灵,正从眼中反射出各式各样的七彩光芒看着他。

【我的女儿蝴蝶,他被你们人类偷走了芳心,你们人类都很坏。】花御说。

祂就像第一次见到女婿的丈母娘,用放大镜查看降谷零和诸伏景光身上的每一处缺点,不放过任何一个可能存在的污点。

“您的女儿蝴蝶?”降谷零问,我很确信我并没有见过她,“想必这其中一定存在着什么误会。”

胡说八道,你们分明同床共枕。

祂看得很清楚,不大的房间内只有一张床,降谷零分明和祂的蝴蝶睡在一起,又怎么可能冤枉他?

【花言巧语欺骗不了我,人类,我亲眼见到你和蝴蝶在一张床上。】

降谷零震惊!

这完全是红果果的污蔑,是明晃晃的栽赃,他可干不出来和女孩子睡在一起的行为,更别提还被别人当场抓获。

“您应当是看错了,”他说,努力不让自己陷入被动,“您是在什么时候看见我和蝴蝶睡在一起的呢?”

【刚刚。】花御说。

祂觉得降谷零简直不负责任极了,是一个刚做不敢当的坏人类,竟然连这种事情都不敢承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