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对对对,你说的都对。

愤怒的波本先生坐到座位上,佯装自己专注于学习,实则给公安发去收拾残局的消息。

门外东倒西歪的躺着一排男人,那个女孩,泉镜花,躺在内部资料里的杀人少女,被港口嘿手挡的尾崎红叶所捡走的一把利刃。如果他没有出去的话,死去的恐怕就会是那些人了。

琴酒把脸埋在书后头,密密麻麻的日文分开来他都认识,连起来却让人眼晕,富有正义的话和酒厂一贯的作风截然不同。

哦,他懂了,答案反买,别墅靠海。

晚上他们俩就在这里住下,同床异…想什么呢,这里有两张床。

“小正义,走神了哦。”刚刚睡下,面前的桌子就被敲了敲。

桌子被敲了敲?

琴酒睁开眼,看见降谷零亲切的脸。

亲切,能不亲切吗?现在他俩还躺在彼此隔壁的屋子里呢。

太可怕了,这种梦里梦外都有你的感觉。

“刚刚我们讲到这道题了吧,来,你告诉我,这道题该选什么?”降谷零用笔尾点了点琴酒的书问。

琴酒低头一看,哦,这道题啊,他会,这是临睡前他美其名曰「检查成果」,特意看了看波本给他划的重点,里头正好有这道题。

“b,”他信心满满,觉得小菜一碟。

“不对哦,你怎么会觉得是b?分明是a,再怎么样也不会选择b吧?你看,「在路上遇到歹徒在打架斗殴,该怎么办?」就算选择直接上前把他们分开也不能选择直接开枪啊。”降谷零说,“你从哪里觉得是这个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