汽车重新启动,这家靠近石油城的海边书店缓缓被甩在了身后。

“居然被猫攻击了,看起来连猫都不待见你,琴酒。”安室透说,他在等红绿灯的间隙掏出驾驶座下的酒精顺手抛了过去。

“买个书都磨磨蹭蹭,波本,组织可不需要效率低下的废物。”琴酒睁开眼回敬,猫咪的攻击看似凶猛,实则还算有分寸,至少他的手背只是红了,并没有破。

他还是喷了喷酒精,刺鼻的气息在汽车内弥漫开来。

“这可是你交给我的任务,当然要尽善尽美地完成,”安室透说,“我对前辈的吩咐可从来都不敢怠慢。”

胡说,你在学校和前辈、同学私斗。

“是吗?那下午就把重点划出来吧。”

“全部?”

“全部。”

“?”

“这可是前辈的吩咐。”

“琴酒,你不是人。”

在说完这句话之后,就像报复一般,安室透一脚踩下油门,汽车再度窜了出去,在车流中像长了翅膀的天竺鼠,灵活使用一个两个三个四个轮子分类排列组合,闯出了属于自己的特别风范。

他们一路加速闯进安全屋的地下车库里,下车的时候安室透依旧潇洒,他关上车门看着面色铁青的琴酒十分愉快:“按照前辈的吩咐,我以最快的速度开工了。”

琴酒想把那堆书砸他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