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情此景,倒像是两人重回了最初重逢的那一天。

同一个地点,同样的站位,两人目光相接,一时之间谁没有先开口。

沉默在客厅中蔓延。

良久,六道骸先开了口,他语带嘲讽:“怎么,你今晚……是打算沉默到底?”

琴酒没说话。

有些话在他心中一闪而过,却又被他自行否决。

“说到底……”六道骸靠在沙发上,微微仰头,看着站在门口的人,“自我出来以后,是我擅自来找你,也是我先提出改变我们之间的关系,都是我主动的那我认,但你呢?”

“你在介意什么?”

“你要是觉得过不下去了,就直接开口,冷暴力?长本事了啊弗拉维奥。”

琴酒的视线沉沉落在脸色暗色阴沉的六道骸身上。

他呼出一口气,终于开了口,嗓音低沉:“有些事需要想清楚。”

他顿了顿,补充了一句,“没有冷暴力。”

确定了琴酒暂时还没有一拍两散的想法,六道骸冷着脸从沙发上站起身,他走到玄关处,揪住琴酒的衣领,拽着人进了客厅,将他往沙发上按了下去。琴酒丝毫没有反抗的意思,顺着他的力道坐下。

六道骸抱着双臂,居高临下地看着琴酒:“你今天在搞什么?”

他很少有这么困惑的时候。脑中快速闪过今天发生的事,随后将注意力放在了神社的案子上。

平心而论,椎名律师和其幼驯染的过去,与他和琴酒的过往何其相似。同样是不肯拖累对方而离开,只是与他们相比,六道骸自认他与琴酒都是有能力护着自己的,并不会同椎名律师两人的悲剧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