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沙发上坐下,直到这时,他才终于强迫自己将思绪放到了他和琴酒一直以来都在尽力掩饰的矛盾上。
想到在神社后厅门口看到的一闪而过的银发和保时捷356a离开的尾气,六道骸将手指搭在膝盖上,有一搭没一搭地轻轻敲着。
而在楼下的车库中,一辆保时捷356a静静停在车位上。
修长的指尖夹着的香烟,微弱的火光明灭间,一缕轻烟缭绕,模糊了坐在车内的人的眉眼。
琴酒任由指间的香烟燃烧着,看着香烟一点一点变短。他难得地想逃避一会儿,却又清楚横亘在两人之间的问题迟早要解决。
有些事……不是粉饰太平就能当作无事发生。
他掐灭手中的香烟,将烟头处理干净,推门走了出去。
穿过黑暗的地下停车场,没有选择电梯,而是踏着一阶一阶的步梯慢悠悠地上了楼。
停在家门口,琴酒伸手想要打开门,却又再次顿住,仿佛仍在犹豫要不要进去。
大门悄无声息地打开了。
琴酒抬眼,大开着的房门像是在邀请,又像是一个看不到深处的洞口。
他不知道进去后,会得到一个什么样的结果。
自重逢以来,他在两人的感情中总是显得被动,意乱情迷之时,他偶尔也会产生一种虚浮之感,他与六道骸的感情就仿佛镜中花,糜丽,而虚假。
室内没开灯,月光透过窗户洒入客厅,莹莹月光下,琴酒听到那个熟悉的声音幽幽传来:
“不进来么?”
琴酒抬步踏入未知。
他顺手关上门,注视着坐在沙发上的六道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