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默默握紧了手中的三叉戟,暗中寻找着机会。
“是不是尝试过了?我说过了,”白兰转身回到沙发上,双腿交叠,从桌子下摸出了一袋,拆开包装取出塞进口中,声音有些含糊不清,“早在发现你是六道骸那天起,这件房间就已经改造过了。”
“在这里,你就不用想有什么机会能逃出去了。让我想想,”白兰状似苦恼地说,“你说,我要不要直接杀了你呢?”
六道骸挑了挑眉,唇角勾起一抹笑,声音如大提琴一般低沉、丝滑:“想杀了我?kufufufu白兰,你为什么不试一试呢?”
“你是在激我吗?”白兰笑眯了眼睛,“我当然不会杀你,毕竟暗处还有一个完全不在我掌控中的人呢。”
他双手交叠在一起,支在桌子上,下巴轻轻搭在上面,微微歪头,“我将你的消息放出去,你猜,他会不会来救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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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非要这么鬼鬼祟祟的吗?”贝尔菲戈尔微笑着咬牙切齿道。
此时琴酒、弗兰和硬要跟过来的贝尔菲戈尔身体紧贴着密鲁菲奥雷总部的墙壁,努力将自己和墙壁融为一体,看起来就像一字排开的一排壁虎,紧紧扒在墙上。
“早就说过不需要贝尔前辈,是贝尔前辈自己非要跟上来的,虽然贝尔前辈不仅帮不上什么忙还有可能帮倒忙,但善良的还是接受了贝尔前辈的无理要求啊!很痛欸,贝尔前辈还真是王子括弧伪,完全不考虑场合是否正确就轻易发动攻击——”
弗兰人虽小,语速却不慢,压低声音一顿输出,贝尔菲戈尔听完硬是愣了两秒才反应过来弗兰在说什么,顿时勃然大怒,在贝尔的小刀即将扎上弗兰的后脑勺前,琴酒一手一个,将两人按了下去,冷静地问:
“弗兰,找到是哪一层了吗?”
弗兰扶了扶那个巨大的青蛙帽子,点了点头。
贝尔菲戈尔不爽地开口:“这么慢,如果是玛蒙,只要用黏写就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