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oi——!贝尔你这个蠢货!重要会议期间你怎么又跑出去了?啊——?!”

话音刚落,他看到贝尔菲戈尔身后跟着的“陌生人”,皱眉瞪了两人一眼,转过头对着视频那边说了什么, 然后关闭通讯器,回头问琴酒:“你怎么在这个时候回来了?有什么安排?”

琴酒瞥了一眼站在自己肩头乖巧的云隼,知道斯库瓦罗是认出自己了,便也没多说,将自己为什么回意大利告诉了作战部长。

斯库瓦罗沉思一会儿,对琴酒说:

“彭格列的雾守跟瓦利亚实际上一直有联系——voi你那是什么眼神?!”斯库瓦罗说到一半,发现琴酒正拿一种说不上来的奇怪眼神看着他,不禁暴躁道。

琴酒收回视线,六道骸不是向来以消灭afia为己任么?现在看起来反而和瓦利亚关系不错?

“但我们向来是单向联系。”斯库瓦罗皱眉道,“六道骸会主动联系我们,但我们不清楚怎么联系他。弗兰——!”斯库瓦罗回头,将一旁摸鱼的弗兰喊了过来。

“作战部长找有什么事吗?没事的话请不要那么大声地喊,作战部长自己根本不清楚自己的嗓门会对别人的耳朵造成多大的伤害——”青蛙头男孩面瘫着一张脸,声音平板地说。

斯库瓦罗额头上隐隐蹦出一根青筋,他扬起手,一巴掌拍在弗兰后脑,顺了顺气才道:

“你师父最近联系你了吗?”

“没有哦,师父没事从来不会联系,上次偷偷给他做了一个标记——”

“标记?”琴酒打断弗兰,“有这个标记,你能定位到六道骸的位置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