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原的马又高又壮,气性也大,桃花的堂哥替他挑了匹汗血宝马,小鱼儿刚上马时,险些被颠下去。
桃花的堂哥大声道:“汉人小白脸,你会不会骑马!”
小鱼儿没有吭声,踱到起点线。骏马昂头挺立,只听一声哨响,四蹄腾空,尘土飞扬。骑手们宛如闪电一掠而过,场外的欢呼随着马蹄声的节奏越发高昂。
小鱼儿虽是第三个过线的,但他的技术仅仅是骑马而已,没有半点儿骑术和花样,只被判为最末等。桃花的堂哥却很高兴,拉着他参加篝火晚会,一群人喝了几坛酒,载歌载舞,闹到大半夜才各自散去。
草原的酒很烈,后劲也大,小鱼儿很久没喝那么多了,睡了两个时辰,做了几个囫囵梦,头疼欲裂。他踢开被子,捂着脑袋翻个身,呼吸间都能牵扯着疼痛。
“花无缺,我要喝水。”
……
“太难受了,你帮我倒杯水,快点。”
……
帐篷另一角,堂哥打着呼噜睡得正酣。小鱼儿爬起来把水囊里的水喝得一干二净,突然拿着包袱冲出帐篷。
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只觉得浑身都疼,好像只要停下脚步,痛觉就会将他吞噬。
他不停地跑,跑到气喘吁吁,手脚发软,依旧不敢停下。直到跑上一处高坡,身体不由自主地俯冲下去,精疲力尽地倒在草地上,脑海里闪过的都是花无缺的一言一行,温言耳语仿佛就在昨天。
好好活着,很多人都这么劝过他,包括花无缺。但世事无常,明白与做到是两码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