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玄将一个牌位放在织女神像前定定地看了好一会儿,差点站成第二个石雕。回过神,他跪下虔诚地拜了三拜,从袖子里拿出一把小刀,划破自己的手掌。
小鱼儿觉得奇怪,跃上旁边的老树看个仔细。
陆玄把自己的血滴入盛着朱砂水的金碗里,用朱笔描画牌位上的字。
“哎,你在干什么呢?”
陆玄吓了一跳,四下张望,发现站在树上的人。
小鱼儿跳下树梢,朝他扬了扬下巴,“你家这么穷,买不起金粉?”
“这是我们城里的古老传说,用鲜血描摹逝者的牌位和墓碑,真神就会感知到生者的心意,保佑来生续缘。”
小鱼儿:“真能灵验?”
陆玄:“但愿吧。”
小鱼儿:“那是谁的牌位?”
陆玄:“我妻子。”
想到自己曾说他们“伉俪情深”,小鱼儿尴尬地摸了摸鼻子,讪讪道歉,又说:“看不出你还是个痴情人。”
“若此生完满,谁还会把希望寄托在来世呢?”
转世之说,虚无缥缈亦无从查证,小鱼儿向只听不信,从未当真的,可当他看到廊下逐渐走近的身影,忽然觉得来世能再和花无缺相遇,就很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