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鱼儿:“监禁?”
陆宇蓉轻轻抚了抚莲婳的鬓发,温柔似水,“蔓儿,娘亲看完账本,要找你说话的,你快去吧。”
莲婳露出浅浅的笑容,应声离去。
直到她的背影消失不见,陆宇蓉神色瞬间冷下来,似在喃喃自语:“这么多年都没找过她,如今让她回来,是想换个听话的继承人吗?”
不管无双城如何内斗,都是他们的家事,与移花宫仍然立场敌对。这般交浅言深,花无缺心中愈发不安,“你为何对我们说这些?”
陆宇蓉好言相劝:“我知道你们想杀他,可他终究是我父亲,我只想让他退位,不想要他的命。蔓儿向我求情,让你们平安离开无双城,明天我就可以派亲卫送你们出去。”
小鱼儿笑道:“你都知道我们是来寻仇的,目的没有达成,怎么能走?”
陆宇蓉柳眉微蹙,声调也高了几分:“你们不知道他的手段!若你们执意如此,早晚会后悔的!”
“我从不知‘后悔’二字怎么写!”小鱼儿斜着身子,搭着花无缺的肩膀喝茶,“我看你精神好得很,一点都不像快死的人。”
陆宇蓉秀目圆睁:“谁说的!”
“你爹。他说他要移花接玉的秘籍,是为了给你和你娘延寿。”
“我确实体弱,巫医占卜说难过而立之年,但我娘一向康健,很少生病。”
巫医?小鱼儿眉梢一挑,说:“手伸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