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活着让你如此痛苦的话,那么任性一次也无所谓哦。
……
“噗通……”
黄昏下,河面的寂静被打破,被溅起的水花,两副相同而又不同的苍白面孔。
黑沉沉的河水中,两道看不清人影相距极近,宛若一枝黑色双生花,诡异而糜烂。
暖阳色的瞳孔渐渐暗淡下去,在那双鸢色的眼睛里少年银灰色的瞳孔仿佛燃烧过的灰烬一般。
胆小鬼最终还是主动放开了手,他试图欺骗自己,期待着下一场无期限的会面。
“……咳咳、咳!”
冬沢晞难受的咳嗽了几声,混身湿淋淋的像只落汤鸡。身上衣物粘腻的湿润感有些令人不适,他转头看向旁边的人。
“太宰?”
“他们要来接你了,轩尼诗”,微微垂下的睫毛挡住了青年眼中可以让人窥探到的情绪,“如果被发现的话,那我可要被那位先生惩罚了呢~”
“嗯。”
“吶,下次见啦~”
“……嗯。”
“太冷漠了吧,晞酱~”
“嗯。”
“……”,空气重新陷入寂静。
虽然冬沢晞直觉太宰还有未说出口的俏皮话,但是,太宰他并没有继续开口,反而是沉默的起身在附近寻了个角落缩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