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两人接触的瞬间,那庞大的记忆几乎要将大脑冲垮。
少见的,少年唯二次的看到了青年那样狼狈的神情。
冬沢晞微微仰头,对上了太宰的视线。虽然出口的是问句,但很明显那是少年第一眼就已经确定的事实。
“松开后,就再也想不起来了吧?”
太宰治闻言僵住了,果然什么都瞒不住晞。然后青年问出了他很久以前就想知道的东西,“……晞,是故意的吧。”
撑不下去了的话,为什么不带上自己呢?就这么丢下他自己一个人,还说出那样的话。
微凉的指尖扶上面颊,忽略掉大脑传来的刺痛,少年缓缓道出了一段话语。
“太宰,你从一开始就什么都知道。”
“但是你的胆子太小了啊,只是因为害怕失去,便不敢再与旁人接触,一分都不敢改变。”
仅仅只敢躲在青森,继续做那个扼杀自己的津岛少爷。
这个‘津岛修治’胆子太小了,仅仅见识到了悲痛,便不敢再出去迎接那些原本的欢喜。
“作之助活着,那不是所有‘太宰治’的愿望吗?”
“你还可以继续与友人相处,兰波、旗会,那也是一个没有任何人牺牲的世界,包括你,太宰……”
……不是的,才不是这样的。快点说些什么啊,总得说些什么才行。
喉间似乎己经快要窒息,好像突然间就丧失了说话的能力。即使口中有千言万语需要诉说,即使。。。
“没关系的啦”,少年温和的拭去了青年脸上的泪水,“说不出来也没有关系,毕竟我的‘太宰’是个胆小的好孩子。”
直到这个时候,太宰治才意识到自己原来早已落泪了啊。
“……‘轩尼诗’也是个胆小的好孩子哦”,分明是少年模样,但出口的话语却似历经沧桑,“毕竟是从出生起就接受了来自我的所有负面情绪,所以太宰,你们都是值得被爱的好孩子呢。”
“真可爱呢~”(摸摸头 jp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