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丙没有正面回答他,“从前,敌在明我在暗,如今我既然掌握先机,必然不会将自己再放到被动境地里去。我若冒然传他死讯,姑姑定然不信,可若是姑姑自己动手,恐怕连怀疑都不会怀疑吧?”

“你什么时候与他计划的,你送到西北的每一封信,我都拦下检查过,并没有发现任何相关讯息,为防有差,我连申将军寄给弟弟的家书都一并拦截了,同样没有异样,到底是哪儿出了纰漏?”

敖闰知道自己败局已定,也不再挣扎,只是想求个真相。

“殿下只看到面上那封信,那底下呢?”这次说话的,是一直未发一言的哪吒。

“底下?”敖闰突然想起,似乎确有一日的信件,摸上去有些不平整,她当时还当是运送问题,并没有在意,如今想来

“针孔传信,假信件用笔写上去,真内容则用银针刺出来,只有将整张纸对着光才能看到,这是从前暗卫的招数,还是小时候父亲教我的。”哪吒补充着。

敖闰彻底松懈下来,意味深长地看了敖丙一眼。

“你果然,比你父王,更适合坐这个位置。”

听到这话,先前一直冷静沉着的敖丙突然就有些控制不住了,他抬起眼看向敖闰,颤声问她:

“姑姑竟还能这样冷静的提我父王?他待你们兄弟姐妹向来亲厚,尤其是你这个妹妹,到底为什么!为什么你要对他的死袖手旁观!”

见敖丙有些失控,哪吒悄悄在身下牵过敖丙的手,轻轻捏了两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