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哪里了?”
西门吹雪吃完午饭之后就不见了踪影,江饮君还以为他去书房了。一问福伯才知道,他根本就没有去书房。
“看看。”西门吹雪从远处走来,手里拿着一个做工精细的檀香木盒子。
江饮君坐起了身子,接过对方递过来的木盒子,好奇地打开了。
里面是一套银制首饰。一对手镯,一个錾了一个“福”字的长命锁。
“给落归的?”江饮君抬头看向西门吹雪,“怎么这么突然?”
“不突然。”西门吹雪抱着落归,低垂眼眸,“一个月前就让福伯去找人做了,按理说刚出生就该有的,落归如今已经快一岁了。”
江饮君看着盒子里的手镯笑了出来,眉梢眼角挂着温情惬意:“你有心了,我倒是没,想这么多。”
他一边说着,一边给落归带了上去。长命锁下面挂着一溜的银铃铛,随着动作发出一声声悦耳的声响。
手镯是缠丝雕花的,看做工就很贵。这手镯和长命锁有些重量,落归一时之间还有些不习惯,一直低头伸手拨弄。
江饮君跪坐着,上身趴在西门吹雪身上:“她可别往嘴里塞。”
“没事。”西门吹雪单手抱着落归,用另一只手摸着江饮君的头。
阳光暖洋洋的,江饮君就这么趴在西门吹雪身上看着落归玩着脖子上的长命锁。
“真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