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西门吹雪处理好事情来找他们的时候, 江饮君已经抱落归抱得有些累了。

“你来的正好。”他抬眸看到了从远处走过来的西门吹雪,于是笑着站了起来。

西门吹雪走过去,还没开口说话,一个软乎乎的小孩子就被江饮君塞到了他的怀里。

“落归有点吃胖了,抱得我手酸。”

江饮君甩着胳膊,总算解放了双手。

“辛苦了。”西门吹雪抱着落归掂了掂,然后认同地点了点头,“确实是胖了。”

根本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的落归还在呵呵傻笑,趴在西门吹雪肩头笑得留口水。

江饮君见状没忍住笑了出来,连忙从西门吹雪身上掏出一张干净的帕子擦去他肩头的口水:“乖乖,小心庄主大人打你哦。”

“乱讲。”西门吹雪就这么侧着头看江饮君给他擦着肩头的口水,听到对方的话后无奈地摇着头。

或许是因为和他们分开了太久,落归几乎整个人都粘在了他们身上,吃饭的时候都不愿放手。

到最后还是太饿了,委屈巴巴地缩在了奶妈的怀里。吃饱之后还是伸出胳膊来让江饮君抱。

“我的乖乖啊,这么粘人吗?”江饮君笑着去抱落归,脸上看不出来一丝一毫的不满。

午后的阳光不刺眼,他便抱着落归在院子里的树下歇息。他把房间里的那张美人榻给搬了出来,就半躺在上面,一只手护着落归。

阳光透过头顶的枝桠,被无情地分割成了一小块一小块的。落归就这么坐在榻上低着头伸手去抓榻上的光斑。

江饮君支着脑袋,只是用发带束起的头发如同瀑布一般倾泻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