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饮君抬头看着西门吹雪的睡颜,没忍住伸出手来细细地描摹着他的面部轮廓。从光滑饱满的额头开始一路向下,冷漠的眉眼、高挺的鼻梁、以及略微薄的唇。

他的动作很轻,像是羽毛一般,轻飘飘的没有什么重量。西门吹雪伸手捉住了江饮君的手腕,眼睛闭着,声音有些困倦。

“你不睡也不让我睡?”

恶作剧被抓包的江饮君有些心虚,他不好意思地轻咳了一声,然后把自己的手从西门吹雪的手里抽了出来。

“那你睡吧。”他说完之后就把手放在了西门吹雪的胸口,一幅规规矩矩的样子。

西门吹雪紧紧地抱住了他,用强有力的四肢牢牢禁锢住了江饮君的身体,防止对方一会儿再来骚扰他睡觉。

被限制了动作的江饮君再也没有起什么坏心思了,他只好趴在西门吹雪怀里想着事情。

想下午的武林大会、想他和西门吹雪的未来、又想山庄里的落归现在怎么样了、还想他们之后要怎么把孩子养大。他脑子里的东西很多,塞满了事情,大多都与西门吹雪有关。想着想着,江饮君就缓缓地闭上了眼睛。

短暂的午休之后,西门吹雪率先睁开了眼睛,他刚一睁眼就看到了还睡得正香的江饮君。

“娇娇,起来了。”西门吹雪把怀里人脸侧的长发拨到耳后,轻声唤醒了还在睡梦中的江饮君。

“啊,我睡着了呀?”江饮君打了一个哈欠,眷恋地在西门吹雪怀里蹭了蹭。

“睡醒了吗?”

“醒了。”江饮君从西门吹雪怀里退了出来,他一边揉着脸,一边口齿不清地说道,“睡得我头痛。”

西门吹雪起身整理着身上的衣衫,闻言说了一句:“起来洗把脸,清醒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