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干净之后, 江饮君闭着眼睛趴在床上, 俊俏精致的脸泛着红,犹如海棠春睡。

第二天上午的比试江饮君直接缺席了, 他在床上睡觉,困得连西门吹雪喊他的时候都懒得回应。

最后还是西门吹雪自己去了,留下来江饮君一个人在房间里补觉。没了江饮君在身边的西门吹雪,浑身的冷气仿佛要实质化一般。

周围的人原本还想和他打个招呼, 但西门吹雪那幅冷僻的样子成功地劝退了他们。

第二天上午的比试在西门吹雪眼里看来很是无聊,武功低也就算了, 竟然还有人连剑都拿不稳。

于是上午的比试一结束,西门吹雪头也不回地就走了。随心所欲, 丝毫不在乎其他人的目光。毕竟武功到了他这个程度, 向来都是别人顺从他,而不是他顺从别人。

“回来了?”江饮君侧卧在床上,听到熟悉的脚步声后, 慵懒地掀起眼皮, “怎么样?有什么有趣的事情发生吗?”

西门吹雪走到床边, 伸手摸着他温热的脸颊:“没有。”

江饮君听了他的话后笑了一声:“在你眼里那些人的武功当然不够看。”

“尚可。”西门吹雪摸着他的脸, 问道,“还困吗?不困的话起来吃饭。”

“知道啦,这就起来了。”江饮君握住了他的手,笑得眉眼弯弯。

武林大会只有三天,这已经是第二天了。江饮君觉得除了一些个别的人之外,武林大会并没有什么有趣的地方。他原本还以为会发生一些有趣的事情,没想到跟军训差不多。

他浑身还有一些酸痛,西门吹雪见状给他按了按,干燥温暖的掌心紧贴在腰间,仔仔细细地揉着。

“好了,已经没事了。”江饮君被他摸得心猿意马,连忙把西门吹雪的手从自己腰间扯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