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西门吹雪否认,然后收回了目光。
江饮君紧绷的身体这才放松下来,他松了一口气,然后展颜一笑:“西门庄主吃了吗?怎么样?”
“不错。”西门吹雪声音平淡的如同流水,他低垂下眼眸,嘴里似乎还残留着糖霜的甜,“不用这么疏离。”
他突然说道。
“啊?”江饮君一征,下意识地回答道,“没有啊。”
为什么这么说?江饮君在心里百思不得其解,他认真的回想了一下两个人相处的过程,十分笃定地说道:“我没有。”
“是不是我哪些地方做的不太对?”江饮君微微睁大了眼睛,深色的瞳孔在日光的照耀下闪闪发亮。
“没有。”西门吹雪上前了一步,两个人的距离骤然缩短,“你一直喊我庄主。”
他这么一说,江饮君才明白过来。原来是在意称呼啊。
“那我喊什么?”他眼睛弯出一个好看的弧度,纤长卷翘的眼睫,在眼下落了一片浅色的阴影,“是直呼其名的西门吹雪?”
江饮君嘴角微勾,漂亮精致的脸微微扬起:“还是说,哥哥?”
他最后那两个字说的很轻,像是一片羽毛。西门吹雪心头微痒,像是被那片羽毛来回的扫弄一样。同时,江饮君的尾音上调拉长,撒娇似的,缱绻缠绵。
“你觉得呢?”西门吹雪眼神逐渐深邃,如同雪夜里盯上了猎物的猛兽。
他把问题又抛回给了江饮君,还一幅看好戏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