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完后终于抬起了头,精致的脸上戴着薄红,眼神闪躲地说道:“我没事了,就不打扰你了。”
西门吹雪看着他狼狈的背影,食指摩梭着手里的油纸,眉头微蹙:“他的表现……还是我想多了?”
在心里想了半天,西门吹雪还是轻叹一声:“再等等吧。”
跑回到自己房间的江饮君关上门后一巴掌拍到了自己的额头上,然后懊悔不已地自言自语道:“我刚才害羞什么?!”
又不是撞见了对方正在沐浴,连衣服都穿好了,害羞个什么劲儿。再说了,又不是没看过。
这么一想,江饮君温度刚刚降下来的脸又有了升温的趋势。他手背贴着微烫的脸颊,不敢往下深想,只好站在原地深呼吸了一会儿,等恢复正常后才开始收拾。
他的东西并不多,只有几件衣服。只不过江饮君收拾东西的时候,意外发现了另一样东西。
“咦?差点把这个忘了。”他拿着熟悉的面人,然后仔细端详着。
刚走不久的人又回来了,西门吹雪看着面色如常的江饮君,然后不动声色地调了一下眉。
“这个你忘记拿走了。”江饮君抬起手,然后把手里拿着的面人递给了西门吹雪。
西门吹雪微垂下视线,指若削葱根的手上正捏着一根细竹签,竹签上是一个熟悉的面人。他伸手接了过来,指尖似有若无地划过对方滚烫柔软的掌心。
“我先出去了。”江饮君猛地收回手,刚刚被触摸过的掌心一片酥麻,就像是通了一道电流似的。
“嗯。”西门吹雪盯着他,浅色冷静的瞳孔突然像是一口幽深的古井般。
江饮君垂在身侧的手指微微蜷曲,然后忍不住抠着掌心:“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