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门吹雪住的院子很大,但因为东西很少,就显得有些空旷。

院子里有一株高大的树,江饮君没看出来那是什么树。树很粗,起码要两个成年人合抱。树下有一张四方形形的石桌,石桌周围有几个石凳子。

江饮君蹲坐在门前,眼神一下子就被正在院子里练剑的西门吹雪给吸引了。

他一身白衣很是潇洒,手里是一把和身上白衣形成了鲜明对比的漆黑古剑。骨节分明的手握着剑行云流水地使出杀气满满的剑招。周围的落叶被剑气席卷,飞至半空后又被剑生生地划破。

之前和西门吹雪比试的时候,江饮君就已经见识过他的厉害了。但每一次看都能被震撼到。

不愧是剑神,身姿矫健、招式利落、剑气汹涌。

西门吹雪一招一式之间行云如流水,丝毫不拖泥带水。他一个转腕,极其潇洒地收剑入鞘。

“醒了?”他声音不带着丝毫感情波动,哪怕他刚刚练完剑,连一丝喘气都没有。

江饮君见他停了下来,于是屁颠屁颠地跑了过去。

“喵喵喵!”我早就醒了好不好?我可是早睡早起的好孩子!

西门吹雪弯下腰捞起他,被纤长眼睫半遮住的眼神很平淡。但窝在他怀里的江饮君明显从他的眼神里看出来了遗憾。

他在遗憾什么?当然是在遗憾现在是只小猫咪的江饮君不能和他比试了。

江饮君无语地翻了一个白眼,然后凶狠地低头在对方好看的手上咬了一口。

这点力道对西门吹雪来说不过是挠痒痒,他伸出食指轻轻地在江饮君眉心点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