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门吹雪起得很早,他身上的寝衣有些皱, 全是被某只睡觉不老实的猫给□□的。

他长发未束, 略带着些许凌乱地散落在胸前和背后。衣领也大开着, 露出了印了一朵小梅花的胸口。

西门吹雪眼神很冷, 让人看起来有些不好相处。他低头看了一眼胸口的印子,江猫猫虽然很小,但把爪子摁在身上一夜,也印下了一朵无比清晰的爪子印。

整理好衣领,西门吹雪换了一身衣服,然后拿起漆黑古剑就出了门。

被他放在床上的江饮君毫无防备地翻了个身,四肢豪迈地伸着,软叽叽的肚子随着呼吸一起一伏。

没过多久,睡得正香的江饮君就醒了。他睁开眼,眼神有些迷离。先是伸着懒腰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然后是哼哼唧唧地赖在床上不肯起来。

磨磨唧唧了一刻钟后,江饮君才费力地翻过身,然后甩了甩脑袋,一脸精神地起了床。

西门吹雪走之前没有把纱帐挂起来,所以床上还是一片昏暗。

江饮君目光环顾了一下四周,没看到西门吹雪。身边的床铺已经冰凉,看来对方早就起来出去了。

他跳下床,被垂到地上的纱帐绊了一下。

还好没人看见。江饮君尴尬地从地上爬了起来,心里庆幸地想着。

天已经很亮了,只不过是太阳还没有升起。房间中央的鎏金博山香炉里燃着内敛冷冽的熏香,和西门吹雪身上的味道如出一辙。

江饮君发呆似的盯着香炉上方袅袅升起的烟看了半天。

他刚起床的时候大脑还在死机,几乎是习惯性地起了床,按照惯例,他会发一会儿的呆,给正在待机的大脑一个缓冲的时间。

现在正式清醒过来的江饮君绕着房间走了一圈,然后慢悠悠地往外面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