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眼看着橘色头发的男人将大人与保镖打晕,两人一起带着应离开游轮。

他能看到应状态不太好。

黑发男人面色也很难看。

目送直升机远去,浓烈的烟味从门缝蹿进房间, keta这才起身,往甲板走去。

如果父亲真的想请应做客,为什么是让他和大人去,还带这么多人。

脑子里乱糟糟的, keta进入房间,坐在床上看着手机许久,将手机摁灭。

父亲从来都是个做事不择手段人,既然知道他有应联系方式,多半已经在他周围安插了监视的人吧,甚至手机里也有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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闹钟响起,一双白皙的手摩挲着将它关掉,然后翻个身。

直到闹钟第二次响起,牧野冬总算稍微清醒些,强撑着身体坐起,打个大哈欠。

太累了,甚至懒得开火。

洗漱完,牧野冬叼着一片面包出门,脚步漂浮。

“牧野?这是怎么了?”

眼睁睁看着牧野冬越过自己,慢悠悠朝前走,太宰治眨眨眼睛,几步跟上,探头去看牧野冬脸。

明明休息了一晚上,牧野冬却有种通宵了一晚上的疲惫感,毫不夸张的说,他觉得自己站着都能睡着。

就连反应都慢了半拍。

牧野冬眨眨眼,翠绿色眼眸里水润万分。

“困。”

“这么困吗?”

太宰治哭笑不得。

他也只睡了两个小时,倒是感觉还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