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谢后,大步往电梯走去。

明明在一步步远离前台,独特的听力优势让他轻易听清楚她们讨论声。

“他好黑!是非洲人吗?”

“是的吧,但是他说我们的语言也好自然,是不是只是长得黑一点啊?”

“那是长得黑一点吗?”

“不然呢?”

“是很黑好吧?”

两人说着说着,笑成一团。

这时候,他也走到电梯门口。

看着电梯打开,走进电梯,转过身子,目光落在不远处嬉戏说笑的两个女生身上, keta心中是从未有过的茫然。

他忽然不知道自己存在的意义。

被忽视十几年,他早习惯了这样的日子。

兄弟姐妹意外死了一大片,只剩下他和另一个女生,女生还因为受到过度惊吓,变得痴痴傻傻。

本来在一群孩子中毫无存在感他,忽然变得显眼起来。

尤其大人还不经意间提起他见过应这件事, keta到现在还记得当时场景。

只剩下一条腿父亲忽然两眼放光看他,只剩一点点的胳膊疯狂抬动,神情疯狂又复杂。盯着他许久,嘴上含含糊糊不知道在说什么,整个人看着很神经质。

从父亲病房回家没多久,他就收到消息。

父亲让他和大人一起去趟横滨,请他朋友应到家里做客。

keta想,他在父亲眼里就是一个傻子吗?

游轮着火的时候,他正待在应的房间里,坐在落地窗前看着甲板上的场景。

直升机,橘色头发的男人,大人,抱着应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