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人男生神情沮丧。

“我擅自邀请你一起打台球,和我一起玩肯定无聊吧。”

他们都这样说。他早该想到的。

想交朋友的计划又泡汤了。

男生周身是浓浓的失落。

被他搞砸了。

果然,他这样的人就不应该拥有朋友。

眼见男生神情越来越沮丧,牧野冬不得不出声打断他的话语。

“不是,等下,你在难过什么?”

牧野冬是真的不理解。

刚刚有发生什么事情吗?

为什么对方忽然道歉,又这样沮丧,他也没做什么吧?甚至什么话都还没说。

眼前男生看着性子内向,不太会与人相处打交道,从刚才的情况看,和同伴相处的也不太好。

牧野冬很好奇,他也是收到邀请登上这艘游轮?

几乎话稳住男生情绪,牧野冬互相自我介绍一番,他又侧记旁敲,很快套出想要的话。

keta是和父亲一起来。

刚刚与他一起的那群人,也是父亲孩子,他们都是父亲孩子。

都是?

牧野冬面露诧异。

正要问什么, keta又道。

“父亲很好,照顾我们长大,现在我们过得很好。”

现在。

捕捉到对方话语里关键词,牧野冬冷静下来。

加上刚才那几个少年,至少七个人,看着年纪相仿,模样又大不相同,不可能都是‘父亲’所生。

唯一的可能是,他们都是被领养。

领养这么多小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