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野冬眯了下眼。

转头对上keta目光,他笑。

“是啊,现在过得好就好。”

不知不觉间,房间里的人走许多。

keta看看四周,低头看手表。

“快六点了,应,去吃饭吗?”

keta很喜欢这个新朋友…啊,也不知道应有没有把他当成朋友。

反正他已经悄悄把他当成自己的朋友了。

如果可以,他很想继续和对方待在一起。

“好啊。”

见牧野冬点头, keta开心极了,眼神赫然亮起。

“那我们走吧,我知道有一些菜还不错。”

见他这样说,牧野冬笑着调侃。

“你刚刚不是和朋友们说,没有你喜欢吃的吗?”

keta笑容腼腆。

“我也是在这个国家长大的,其实我们的口味都差不多,他们想我那样回答,所以我就那样回答了。”

反正无论他怎么回答,他们都要笑他一番。

“你讨厌他们吗?”

生活在一个一点不接纳他环境里是一种什么样的感受?

两人站在一起比较,相比牧野冬, keta看起来很像从小在有爱环境下长大的孩子。

明明身高肩宽,走路时却肩膀耷拉,给人以拘束感,看起来腼腆无害。

说是有爱也并非完全有爱吧。

“不讨厌。”

与牧野冬对视眼眸里干净无杂质,腼腆的笑容,牧野冬缓缓移开目光,想。

真要有人让他欺负这样一个人,他可能会率先揍那个提出这个想法人。

牧野冬出房间,没将耳机摘下,而是选择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