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被看到神色,太宰治抬头看着面前的背影,面上是思索。
森鸥外会与牧野冬说些什么呢。
仔细想来,无非也就是关于他以前的职业,做了什么事之类。
可那人是森鸥外,心思沉厚。
普通人完全猜不透他的想法。
“牧野,横滨最近不太平,当心点。”
牧野冬往前走的脚步一顿,转头看看太宰治。
也不知他到底知道什么。
只是问了也没用,他又不会说。
牧野冬随意颔首。
“知道。”
能避他当然避。
脑海中浮现出那只活灵活现蝴蝶,牧野冬眼神稍暗。
想到昨晚看到江水,牧野冬问。
“太宰,入水实在太奇怪了,真的不考虑其他殉情方式吗?”
话语间,两人进入侦探社。
恰逢国木田后他们一步走出电梯。
三人只两三步距离,他能清晰听到牧野冬的话。
殉情?
太宰治已经把心思打到牧野冬头上了吗?
国木田看看牧野冬,又看看太宰治,神色危险。
“太宰,你不会说服牧野陪你入水吧。”
太宰治转头看国木田,他离国木田太近了,后者一旦发火,轻而易举就能暴揍他。
知道国木田将未成年的孩子看得格外重,太宰治边摇头边往后退。
“国木田,你知道我,只找漂亮女士殉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