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出来,太宰治打了个哈欠,神色困顿。
牧野冬脚步顿了下。
“没睡好?”
“嗯…”
太宰治反应稍稍有些迟钝。
没等牧野冬多想,他又接着道。
“楼上搬来个带小孩家伙,大半夜吵得要命,叽哩哇啦,还有小孩哭声。单身公寓诶,为什么允许这种家伙住进来啊。”
是了。
牧野冬想起来了。
太宰治觉浅,在外面总是不轻易睡着。
“辛苦,今天下班去便利店买个耳塞吧。”
谁都没提起昨晚的事情,举止态度一如往常,就好像什么都没发生。
可万物有痕,只要出现过,就总会有留下痕迹,即使那只是一句话。它会在日后某一天,发挥它的作用。
走在街道,汽车时不时呼啸而过,牧野冬放慢了脚步。
“太宰,弘山那些人的身份查出来了吗?”
“应该快了,”太宰治说着,转头看他。 “怎么忽然问这个。”
“森鸥外昨晚和我说了你的身份。”牧野冬说着,对上太宰治忽然没了笑的模样,笑。
“我肯定能猜对。六十五万真的不能给我吗?”
“不行哟。”
太宰治面露无奈。
这怎么说都算是作弊吧?
再说这钱不是他出,太宰治更不好舞弊。
“真可惜,”
牧野冬有些沮丧。
他本就不在意太宰治原本职业,全凭六十五万吊着。
现在六十五万拿不到,自然也没提起往事的意义,两人无话,牧野冬步子不知不觉间又走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