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水的温度和身下的异样让银发青年微微蹙起眉。
诸伏高明又顿了下,抽出手指,看着两扇银色睫毛忽闪了几下,慢慢睁开了眼。
“唔,高明哥?”
昨晚叫了太多,嗓音还没恢复,但没叫错人,这很好。
知花裕树懵懵地环视了下四周,有点不明白自己怎么会出现在浴室,还泡在浴缸里。
难道他还没和高明哥结束吗?睡觉的记忆是梦吗?!
想到睡醒前下半身隐约感觉到的异物感,知花裕树脸色一白:“我真的做不下去了哥!饶了我吧,牛郎都有下班时间呢,也让我的屁股睡会儿觉吧!”
诸伏高明:“……”
他有点尴尬,自己昨晚确实是太过分了。因为把一切都当成是梦境,动作异常粗暴。
“不做了,小树,别担心。”他温声安抚慌乱的知花裕树,“……只是里面的东西还没清理,不能继续含着了。”
这种暗示性的话语让诸伏高明更加窘迫。
他无法控制地想,眼前这个被他当亲弟弟般照顾了十多年的漂亮青年此刻里里外外都含着他的东西。
这是罪证。
却不受控地因此神经兴奋。
知花裕树心里便没有那么多想法。自我安慰被发现的那一刹那他确实挺想死的,但后来高明哥也加入了进来,那情况就不一样了。